昨天中午在公交车站等车时,娘子一再说到学车、买车的事情。或许此事该提上日程了,主要是可可过一年半就要上幼儿园,得接孩子。
我心里还是惴惴:兰州的糟糕的交通买车纯粹是添堵,我外出采访单位派车,上班的时间相对自由。
但去年十月,朋友开车去成都,我同行,欣赏了沿途的美景,深感会开车、有车将会成为生活技能和必需品。
花朵 每天到文化宫去看可可,都是一个依依惜别的过程。小家伙依偎在我怀里,我真的很感动,至少有人认为我的胸口是温暖的,可以依靠的。在这雾霭深布、心境阴沉的冬天,她像一朵小花一样真实地开放着。
杰作 一天,在世纪新村B区的花坛,我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用粉笔在地上画着什么。看到有人来,她害羞地跑开了。我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杰作:她划了一个正方形,里面拥挤地写着“小兔子乖乖”五个彩色的字。
这几天我被腰痛折磨得狠了,先是起坐之间疼痛难忍,后来发展得走路直不起腰来,我悲愤地想:椎间盘突出?腰肌劳损?
想起“铜头铁尾豆腐腰”的俗语:有人说句话是说“狼”,但我认为狼尾巴好像不那么厉害,更可能是老虎。武松打虎那只大虫不是有“一扑,一掀,一剪”的本领吗?
老虎头和尾都厉害,但是腰力不好,马的腰上能坐人,老虎就不行。所以武松同志能骑在老虎上饱之以老拳。
星期六,在口服药、膏药无效后,不得不到兰医二院去看病。骨科的张祥生教授询问了腰部的痛点,又让我前后左右弯腰,他观察了片刻,说先去拍片。
这几天再次腰痛难忍,起坐之间异常艰难,我想说人真不能老,老不起老去的不止是岁月,老去的是心境。
1、可可的分类法:拖把、笤帚给奶奶;报纸给爷爷;香烟、打火机给爸爸;鼠标、苹果iPad给三叔。
2、最爱吃奶奶做的饭;最喜欢爸爸抱自己去外边逛;最留心妈妈在用化妆品时是不是顺便擦擦她的小脸蛋;最开心的事情是往三叔的嘴里塞安抚奶嘴;最心疼楼下的三只流浪猫和我手机中的汤姆猫。
3、12月6日,可可挨她奶奶的“打”了。原因:把油泼辣子蘸在手指上在茶几上写字;喂饭的时候用筷子把碗里的面条抄在身上、沙发上、地上,屁股上挨了两巴掌后躺在地上耍赖,后来听奶奶说:再不听话就不喂你了。”赶紧喊“奶奶”去撒欢。
从中学时期,就看了好多关于项羽的诗文,这次看完《鸿门宴》后似乎又一一在心头浮现,西楚霸王的性情和意气何止让男人折腰,诸如张爱玲这样的才女,淡莹这样笔触悠雅的女诗人都为之倾倒,写出火花四溅的激扬文字。
《鸿门宴》中黄秋生饰演的范增早已把这个历史人物夺胎换骨。按电影中交代,他在鸿门宴四年之前,就以目盲,他用来探路的拐杖,被导演李仁港改造成甘道夫式的魔杖。一个有鬼神之机的谋圣形象就呼之欲出了。
张涵予自从演过宋江之后,他似乎就拥有了自己的气场。张良的气质里面被他注入了刚烈。他不再是一个白面书生,而是一个英姿勃发,在刀尖上舞起衣袂,在风雪中有种问天的悲愤。
昨天下午,和可可依然到西湖公园巡游。
有三个小男孩在空地踢皮球。可可在小推车立刻不安稳了。把她放到地上,她立即跟着皮球跑来跑去。男孩的家长说让小妹妹也玩一玩。男孩们停下脚步。只见可可拣起皮球想凭空得了一个宝贝,再也不松手了。
我说,可可,那是人家的东西,再说皮球是踢滴,我们还是去看小火车吧。
看着小火车怪兽样的啸叫两声,载着两个小男孩在轨道上飞奔,她显得无限神往。让她玩玩摇摇车后,带她到草地上去拣桦树的叶子。
昨天下午阳光晴好,推着可可去西湖公园散步。两天没有出门,盼来遛弯,小家伙今天兴致很高。在公园的空地上拖着我的手一路小跑。见到同龄的孩子,她总是凑上前去,摸人家的小手。
我领着她去亲子喂养的小动物园喂兔子,在她耳边说:“可可呀,你是女孩子,一定要像小白兔一样矜持一点啊。”
她才不管,看着手中的胡萝卜在一只兔子翕动的嘴巴里一点点消失,又赶紧去盘子里拿,还有好几只兔子在等待她手中的美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