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书没有前言,没有后记,没有任何关于写作背景和意向的说明。这似乎是一本口述实录,是几十篇情感故事的集成,其原版曾在《兰州晨报》都市情感上陆续发表过。但这本书却是作者另有用功,他重写了口述者的故事,使“实录”变成一本“散文”。所以,在这里,口述者是谁并不重要,故事的原版怎样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作者的才情和悟性。
“像伤口一样美丽”,显然属于青春的解读,我们可以理解为80后对爱情的率性表达。它真实得逼人,以致虚幻。可能所有的事实和细节在动笔之初就被恣肆地重构了,对号入座是徒劳的。作者用无言的方式对阅读提出了要求,要求我们调整好姿势,掩藏好贪婪的耳朵, 不要希冀听到惊世骇俗的讲述,而应该去耐心地欣赏他对他人爱情记忆的重构。
此后的克雷斯波也不容小觑,在国米的日子里他曾那么高效和有活力,进球如拾草芥。狭小的空间、短促的时间,禁区的乱局里,克雷斯波和足球总好象有个不为人所知的约会,他像《预见未来》里的尼古拉基叶,他其实没有预见未来,他只是掌握了一点先机,就成就了不凡。
伊涅斯塔93分钟剑光一闪,切尔西牢不可破的锁链应声而断。巴萨进决赛了!
喜欢漂亮足球球迷似乎可以胜利欢呼了!20天之后,在罗马,将是梅西和C罗的巅峰对决,谁将接过当今足坛的王者之印?巴萨全队肩负着沉重的使命——击败曼联,为欧洲其他顶级联赛正名。
然而遗憾的是这场胜利并非尽善尽美,挪威主裁判赫宁的判罚引起了极大的争议。正是赫宁的三次非常具有争议性的判罚,让切尔西没有过早的拿下比赛。
有人甚至猜想是欧足联运用了“安排”的潜规则,早从狂人穆帅当主教练那天起,欧足联似乎就对切尔西不待见了。
愤怒则写在德罗巴的脸上,他在电视镜头前咆哮:凭什么“精灵”有众神呵护,而“魔兽”的天空就得暗无天日?
赫宁的功过暂且搁在一边,事实上在阿比代尔被红牌罚下,11打1时0,切尔西能全线压上奔放些再进一球,彻底扑灭巴萨的希望之火,何至于埃辛、兰帕德这样不屈的绿茵斗士,比赛结束后眼里也是伤楚的泪水?
4月25日早晨,我第二次去杨庄,同行的有父母和蒙蒙。牵扯着个人的大事,我兴奋喜悦的心情中带着些微紧张。
城市蛰伏的久了,置身于暮春的田野,才发现解决烦恼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忽略不计。
人在车里,心却一路在车窗外飘。
从会宁到静宁后,一路在山峦上飞驰的大巴便小如一叶扁舟。错觉源自公路两边一望无际的苹果园。
那种惊艳如同遭遇到一个比梵高还疯狂的画家。他不是在画,而是把粉白的颜料直接倾倒在画布上,让苹果花自己开!
苹果花的海洋让每一座村庄都变成了幸福的孤岛。
出版部的同事4月1日去皋兰什川春游,我也欣然同往。有人说,梨花还没开呢?是吗?
那天早上10点,在黄河的一弯碧水间,很远就看见在北岸有大片的果园,看不到梨花如雪的花朵,惟在田畴间唯有黄色的迎春在怒放。
到了近前,我才发现梨树的枝条上上,已经缀满了花蕾,白色中含着娇弱的一点浅绿,心中忽然想到另外一种植物绿萼梅来。
坐在园中,天柱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原浆来,在酗酒的生涯,曾喝过无数勾兑的白酒,这清冽的原浆可真可谓五谷的精华,在杯中散发着久违的诗意。
花到半开,酒到微醺,似是酒徒的最理想境界。可是我忽然有种想喝醉的冲动。
什川的梨树多为老树,此时虬枝横斜,花蕾羞涩,似士大夫的一幅笔意疏朗、古意盎然的水墨画。
依为师友的一位同仁昨天辞职了。
萧秋水在《大侠传奇》尾声时心底感慨,兄弟们死的死了,叛的叛了。他在天地一片白茫茫中子然行去。
天地苍茫,风雪人间……
仰慕髙贤,却没有秋水的情怀。我志大才疏,只能在片瓦之下存身,立锥之地消磨意气,一个为稻粱谋,恋栈不去的俗人而已。
但我深深理解每一个离开的副刊弟兄。
分别没有伤感,只有莫名的欢欣。
他这只鹰如我所愿,摆脱了光阴之箭的射程飞向白云的深处。或许他会告诉我答案:天宇之上是否还是天宇?鹰的生涯为什么永远是孤独的旅程?
在接触过的人群里面,有一种人让我吃惊:他(她)的内心世界异常强悍,似乎充满了能量,足以应付任何感情的伤害。即使你提了一把砍刀劈过去,火花飞溅,他(她)的心恒定如常,你的武器却卷刃了。
有另一种人我几乎要膜拜:一吵架争着嚷着要分手。多狠的话都能撂在对方面前,唯恐自己落了下风。大家都以为他们矛盾不可调和,日子过不下去了,转眼之间人家却水溶交融,和好如初,让朋友妄自担心。
而我却不能够,心里有只胆怯的兔子,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的惊吓。
“你的悲喜与我无关。”或者“我的悲喜与你无关”,这种态度不管真假如何,都足以让我昏昏沉沉,在晴天丽日下,我的道路却在光影中迷失了。
想起在《魔兽世界》里,玩家所扮演的角色在死亡后,点了墓地的“天使姐姐”——灵魂使者后,就可以原地复活。但你要失去所有装备(穿着的包里的)10%的持久,而且还有10分钟的虚弱状态。
在最深最深的夜,水晶破碎,伤花欲燃。
梨花满天居然又幽独起来。像一只困兽。
执意于语言的狂欢的结果就是在行动上委顿,踌躇不进。
无话可说,我的错。
高蹈远举,想营造最后的秘境,却发现世间的恋爱必在红尘中蹉跌。
喝不破、断不开、逃不了……
一、木瞽大王
朋友妻在去平凉的路上说到一个人木讷时用了这个词,我听了哈哈大笑,普通话里实在找不出对应的字,于是我选择了“木”和“瞽”这两个字,所谓木者,木然,反应迟钝也!“瞽”者,盲人意,不取,用“仰视而不见星。”意(语出《荀子·解蔽》)。呵呵,“木瞽”,大致表达了友妻的意思,她缀大王与后,其人之呆可谓到极致了!
二、夜不观色
最近两个月来,我的作息时间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,日头还未爬上半竿,就起床了,在家里打着磨旋,性急地看天光由昏暗变得明朗。
虽是上午10时才签到,但我素不喜卡点,早晨又有吃面的习惯,往往八九点就出了门。
天很冷,偏偏还有西北风来凑趣,空气里潜藏着刀锋的寒烈。急匆匆地从公交站台向报社走着,和路上邂逅的熟人打着招呼,心里不停地想些温暖的事情,来瓦解冬天对我的刻骨敌意。
只有到了办公室,泡上一杯茶放在手心里捂着,在热汽氤氲中,被冻得发青的脸才仿佛恢复了一点活力。
临近春节,上班除了那些必须要坚守的岗位,已经流于形式。上网随意浏览一下新闻,再到《魔兽世界》打几只怪,如果还有闲情就写写博客,已经到中午饭点了。白银路上无美食,今天俺该进点什么呢?